• 小小的大同世界 - [九号猫舍]

    2008年05月26日

    今天回家比较晚,天色已经黑了,路过充满猫的麻将铺的时候望了几眼,影影绰绰几只猫,看不清楚。到了自己家楼前,发现了以前打过一次交道的两只猫。

    有一次路过,发现前楼一个一楼阳台栏杆里面有一只稍大一点的黑白花奶牛猫在叫,声音焦急,而地上有一只白色的非常小的猫也在叫,大约是掉下来之后上不去了。于是我走近想帮忙,不过猫的反应可想而知,下面的小白猫立刻逃到单元门里面一堆旧沙发中间藏起来,上面的奶牛猫嘘我,尾巴和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老子还怕你不成!老子打过狂犬疫苗!不过我没有冒进,还是安抚了一下,不过小猫受惊很难出来,我还急着出门,想了想,探头到那堆旧沙发,一下子就发现小白猫的踪影,于是伸手进去抱她出来。小家伙还挺干净,额头有一点黑色,其余都是白色。拿在手里她奶声奶气地叫,很乖。黑白花的奶牛猫这个时候也不嘘我了,只是静静望着我。我找到个栅栏空隙比较大的地方,把小白猫放进去。奶牛猫见孩子回来,就跳下去,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小白猫还调皮,不肯走,在栏杆那里跳啊跳,还跟我叫,很乖。我就走了。

    这次在一辆车下面看到她俩,我就笑,问她俩还认不认得我,估计是认得的,她俩不是太怕我。突然在旁边跑出一只狸花,在我身边蹭啊蹭,我摸他,他略微转身,可是终归还是让我摸了。我心里那个高兴,昨天狸花总是跟我保持距离,之家里面也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姐姐也说狸花警戒心很强,可是今天不是让我摸了,我rp可真好呀。

    跟他们三个玩了一会儿,看样子他们三个是快乐的一家呢——处得挺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白猫的爸妈。狸花一直跟我走,我想他大概是没吃东西呢,就上楼,倒了满满一小盆猫粮。下楼来,发现狸花居然在我家单元门口等我呢。给他吃,他就开始吃,也不叫同伴。我远远望见奶牛猫和小白猫又回了汽车下面,也正看着这边,就批评了一下狸花,拿着小盆走过去,狸花也咪呜咪呜叫着跟我一起过来。

    奶牛猫和小白猫开始吃猫粮,小白猫吃得可激动了,两个前脚都在盆里,一边吃还一边从喉咙发出声音,我担心她咬不动成猫猫粮可真是瞎操心啊——可是我就纳闷了,你吃就吃呗叫唤什么啊,还赶自己妈妈吗?她俩吃得高兴,狸花可就在旁边看着,不过去盆子吃。我不知道缘故,抓了一把猫粮到狸花嘴边,狸花就开始吃了,舔我的手,舌头软软的糯糯的可真乖啊,一颗老心,融化成巧克力。

    吃啊吃,吃了半天,我的腿蹲着麻得不行。远远又过来一只猫,天色太暗了,走得很近我才隐约看得出又是一只狸花。嗯?我看看他再看看身边这只,六耳猕猴!不念紧箍咒的情况下,怎么分辨真假美猴王?

    当当当,就在第二只狸花逐渐靠近我还迷惑的时候,奶牛猫突然摆出了战斗姿势,第一只狸花更牛,发出了多激烈的嚎叫声,我怔了半晌才想到掏出手机开始录音,口中不由得喃喃自语:咪,你难道是狼转世的么?

    一家三口一同御敌,功效果然非同一般。第二只狸花虽然比较壮,但仍然远远避开,但是又垂涎于猫粮,只是倏忽远近,在附近逡巡。我拿了一把猫粮放到那边的地上,他也开始吃,然而十分谨慎警戒。

    一家子猫大约吃饱了,走猫了,到一边去。我于是拿了小盆子给第二只狸花放过去,只见他慢慢踱过来,一口咬住两颗,立刻返回他身后那辆车下面,过了一会儿应该是吃完了,又出来重复刚才动作。

    前面三只猫对人就比较亲,虽然有人经过也会抬头做观望状,但总体来说没太高的警戒心;后来这只狸花就不同,非常警惕。他这样的态度,真是让人心酸然而也安慰。心酸的是不知道以前经历过什么,导致这么不敢放纵自己的信任;安慰的是,这样假使以后遇到心怀不轨或者玩闹的孩子,狸花就足以自保。其实大人教小孩子,不是也会告诉他们,要信任朋友,然而不能轻信么。

     

    照片和录音都在手机里面,手机抽风,导致无法传送到电脑里,等着吧。

  • 海内存知己 - [九号大厅]

    2008年05月25日

    这句诗是好诗,好在平实,中学生都知道,可是我想,也只有这种平实的语句,才能形容我跟宁儿的关系吧。假若一种感情已经美好到极致,那么便不再有华丽的辞藻足以形容,反倒是朴实的话语,更能表达我内心的感激,感激上苍垂怜,让我拥有这样一个朋友。

    我曾经说过的,我的亲人,也无非就是爸妈还有娟和宁儿而已,当然还有其他好友,在我的生命中有很重要的地位,但是这四个人,已经深刻地融入我的人生,他们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浑然一体,即便鲜血淋漓,依然什么能够将我们剥离开来。

    宁儿说,77日毕业典礼。我看到这句话,长吁一口气,终于要毕业了,想起她在外面挣扎奋斗这么多年,我都累得慌。我记得太清楚了,某人是在2001910日离开的哈尔滨,912日的飞机飞德国——他妈的挑我生日离开,让我每次快到生日就全是离愁,太不仗义了!

    我总记得宁儿离开前到学校来找我,我拿出要送她的礼物,她笑得灿烂,从口袋里面拿出同样的东西,跟我说,我想vivi生日就到了……那一刻,我想两个人的眼睛都是湿的又都在努力吞回去。

    我不想列举这些年来我们两个是如何相互支持相互鼓励走到如今,说出来没意思,这些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哪怕时间之轮其实早已把它们放于我们的记忆深处——那又怎么样呢,对我来说,它们永远在,宁儿永远在,这就够了。

    不过我倒是把我给宁儿添的麻烦记得更清楚,嘿嘿,我就是记得我在她家跟叔叔俩人一起抽烟搞得她家全是烟味她那气急败坏的小样儿。还有就是我拿刀子吃羊肉把每块骨头分解得不能再分她那吃惊的表情,哈,你不知道吧,我是专业的食肉动物。

    好吧,七年了,你离开我七年了——虽然你去年居然回家五次比我还多——你终于要毕业了,要走到这个你其实早已知道其中甘苦的社会中来了。广阔天地这一次真的向你打开了大门,请全力飞奔吧,中途休息的时候别忘了将大把钞票扔给我,我端着麻袋等了已经太久了。

  • 大同世界如何同 - [九号猫舍]

    2008年05月24日

    我想写关于这几只猫,脑海里就出现了当年——真的是当年,我初中的时候吧——郑智化曾经唱过的,“大同世界到底同不同”。他为此坐牢,可是现实也没因为他的牺牲有一点改变。当一个人决定为自己所希冀的流血牺牲的时候,大抵不会去想是否会有用处,愤青到底有愤青的好——原谅我想起了谭嗣同,还有从那以后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扯远了扯远了,我不过是想写猫而已。

    我家前楼有个麻将房,算是在我必经之路旁边,出来进去总是能看见她家的猫,懒洋洋躺在给客人准备的椅子上。我总是眼神迷离看人家半天,直到猫不耐烦伸个懒腰走掉,主人家用怪异眼神看我。之前是三只猫,地震时候踪影不见,这几天渐归平静,又见她们出来睡觉。

    昨晚路过她家门口,突然发现一只非常小的黑猫,大约一掌多长,不过比小白刚来时候大一点。我近了看她,发现这小家伙脸部没有毛,可能是皮肤有点问题,不过这小黑猫就算是皮毛完整也够丑的,长得跟黑猩猩似的。我担心这猫又丑又病,没人收留,恐怕她正饿着,于是匆匆回了家,喂了宝小白,拿了猫粮,又怕这猫太小,吃不了成猫猫粮,又拿了两片面包,赶过去。

    吃的放下,小家伙却一口不吃,只顾着跟我玩,还用小爪子拉我的手。倒是旁边几只猫,都闻声过来,不过不乐意吃面包,都吃猫粮。有一只虎斑,跟小宝长得比较像,最相像就是尾巴上的毛色,都是一圈一圈的。还有一只狸花,看起来颇有雪糕的影子——我又疑心其实不像,不过是我看见虎斑就觉得像小宝看见狸花就觉得像雪糕的移情作用。

    还有一只比较大的白猫,长毛,两只眼睛都是漂亮的蓝色,波斯猫真是天生的贵族,尽管毛肮脏,有些地方甚至纠结在一起,但是看起来仍然是斯文。

    我跟猫们待了一会儿,正牌主人出现,大声吆喝咪咪吃饭。一看就比我高出不止一个层级,她一声召唤,立马围上去六只猫,四只成年猫,一只半大不小一直在但是不动的猫,还有这只小黑猫,都冲上去。不过猫刚才吃过一点,所以也就是补充了一下水。我趁机跟主人搭讪,得知小黑猫也被收养,先放下心。然后主人跟我说,小黑来的时候皮肤坏得更严重,她给涂了药膏,这几天已经好多了。又说那只半大的一直不怎么动的猫,是地震时候被遗弃的,吓坏了,一直都很怕人也不肯吃东西,只好强喂了点水。川普我不是能完全听懂,可是我能听出她对于这只猫的爱惜和对遗弃她的人的痛恨。

    我问了一下平时给这些猫吃什么,她说喂猫粮,罐头,但是也不会常给罐头因为要换着花样给,还会给吃肝,或者自己家里做的好吃的。我把带过来的猫粮继续给猫们吃,她回自己家,边走边念叨着:诶,还是好人多啊。我朝着她的背影说:你就是个好人。

      黑猩猩咪

     

    像小宝的咪

     

     像雪糕的咪

    绅士咪

    被地震吓坏了的咪

    还有一只闷头吃饭不说话的咪

     

    写这个题目,因为最近的青川杀狗事件。对这件事我不做评论,然而我也想对被狗救了然而不肯保护救自己那条狗的那个人不吝惜我最恶毒的诅咒:祝您生孩子没屁眼,或者,全身都是屁眼。

     

  • 我觉得挺冤枉的,气不顺。昨晚小宝想去书架上面,我就过去帮忙,小宝要上去又犹疑,就这一犹豫的当儿,小白看见我抱着小宝了,不乐意了,飞快冲过来跳我身上。我本来用左臂托着小宝,小白又上来,十几斤的重量左臂立刻支撑不住了。小宝见机得快动作也敏捷,立刻跳了下去,小白却挂在我身上,以卡通片里常见的动作下滑,在我身上拉出巨大的伤口……

    比较严重的伤口一道在左臂,还有一道在胸前,整整用了十根棉签才止血成功——题外话是我觉得我确实需要一块镜子了我看不到胸口的伤是估计着涂的酒精……

  • 怎奈他晚来风急 - [九号大厅]

    2008年05月21日

    晚上终于将堆积在客厅许久的各种包装纸箱以同事告诉我的价格的一半还不到给清理掉,不过价格总算接近老家那里,也不算吃亏太多——这么说纯粹是出于自我安慰……然后清扫,擦地,把两个航空箱放到卧室里,客厅总算是重新恢复敞亮,有点我想要的家的感觉。都不想买沙发了,席地而坐是不是很好?再弄个小木头台子放电视好了。

    想买一对小小的哑铃,类似原来练习跆拳道时候拿着练拳的那种1磅的小哑铃,不过既然是锻炼手臂肌肉,该买个2-3磅的。高中的时候不懂得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拼命锻炼的下场是我有一个太过坚实的肩膀和上臂。虽然不抱复当年每日六十个伏地挺身英姿的希望,但看着日渐松弛的肌肉,还是有点可惜,还是要每天做点小规模练习吧。不过我想,我这辈子,是没有有六块腹肌的命了。

     

    这几天突然知道关于几个朋友的一点事儿,有点消化不了。

  • 闲言 - [九号大厅]

    2008年05月19日

     

    我太喜欢ET的msn签名:庇我生者,悼我逝者,保我家园,佑我国邦。于是偷来做自己的qqmsn签名了。

     

    下午又被自己写的东西雷到,一直愁眉苦脸到下班,不过,这次是为了灾区学校重建做捐赠,如果煽情可以更好地实现这个目的,那我愿意继续做。这段雷文得到了天平同学的仗义相助,特此感谢——我知道她不知道我博客,哈哈。

  • 无可奈何花落去 - [九号大厅]

    2008年05月17日

    有些事情只得接受,然后在心里忍成内伤。在事实面前我也只能承认自己是个放不下的人。一天的好心情,至此全部散掉。生生一口血又咽回去,我都看不起自己。

    我不如人,总是记着从前。贪图将来,却又放不下过往。有些过去,当作已经忘记,不能碰,不能碰,一旦揭开,胸口有如大石重重撞击,好痛,喘不过气,全部挤在喉咙,好想吐。

  • 完稿 - [九号大厅]

    2008年05月15日

    前后历时半年多,多灾多难的《术书》终于完稿,可以长出一口气了。刚才蔡姐发了全部文稿给我备份,看了一下,全书共计255千字,其中我的部分有12万,大抵是一半一半。

    开始想用真名发表的,后来想算了,还是用了笔名。某宁,我用的是那个当年你笑得灿烂的那个名字,还记得吗?——晏宁。你送我的那方晏宁的印,我也带来成都了的,现在在我的书架上,历经地震掉到地上而毫发无损——石料真是硬啊。

    说这个名字给鸵鸟听,她说,这个名字让她想起“海晏河清”。我喜欢这个词。我想,这会是个好兆头。

     

    明日恢复上班。一切都会过去。希望在前面。

  • 惊魂夜 - [九号大厅]

    2008年05月13日

    2008513

    惊魂夜

    2008512下午227分。

    当时我正坐在办公室里面,突然觉得背后有人摇我的椅子,回头一看,没人,回过头来,摇晃得更厉害了。奔雷在对面喊:“地震!靠着桌子蹲下来!”我就傻傻照办。说来可笑,当时脑子里面想的是:哎哟我的杯子摇得厉害,咖啡洒出来会不会洒到脸上?还是烫的呢。然后又想,嗯,中午存了贷款的,钱包里面没有很多现金了。

    摇晃停止了,外面有人喊要下楼,我回头拉奔雷一起跟着大队人马下楼梯。看见天平和小鸟都拿着包,才想起,哦,我的包也就在桌子上,怎么没顺手抓起来?不过也只是想一想,就到了楼下。

    到了楼下,跟部门同事会合。部门一个怀孕的女生也走了过来,她之前下去买水果,刚下楼两分钟,大地开始摇晃。大家说她肚子里面的小孩子是有福气的,不然如果晚下来几分钟情况可能就完全不同,她可是坐电梯下来的,即便只是老实坐办公室里,下楼的时候也很容易发生危险。

    大家都在楼下议论纷纷,大街两旁站满了人,不时有救护车呼啸而过。有个同事突然拿着手机惊叫起来:北京也地震了!很快,同事们也收到了各地发来的短信,北京,湖南,安徽,好多地方都有震感。大家很吃惊,不知道这么多地方都有震感,震中到底在哪里,又有多少级。

    站在那里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好笑。给鸵鸟发了个短信,居然顺利发出去了。过了半天觉得无聊,于是打鸵鸟电话。原本只是试着看能否拨通,电话真的通了才知道上海也有震感,鸵鸟同学从26楼飞奔而下,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天平和奔雷先回家去看情况,我又待了一会儿,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又怕妈妈担心,于是打了爸爸手机,才知道妈妈压根不在家,我总是做画蛇添足的事情。跟爸爸说了我这边很好,想着就算她们知道了消息,应该也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于是挂了电话。心里也惦记两个小家伙,也不敢进去取自行车,于是走路回家。

    一路上很多人在户外,每个小区门口都有很多人拿着椅子坐那里。我到了家里,小宝钻在被子里,小白还在上次藏匿的角落里,把她俩揪出来塞到航空箱里,出了小区。在门口想了想,买了两瓶水,然后找了棵大树,铺了张面巾纸,坐下了。

    拿了本小说的,但是一点都看不进去,又收起来,看宝小白。她俩一定是有预感吧,外面人又多,汽车又吵,抖得很厉害。我摸她俩,小宝还有点反应,小白只是向里瑟缩,我真怕她长痱子,这么大热的天儿。喂她俩水,小宝舔了一下我的手指,小白还是没反应。两个小家伙很可怜的一直抖,而且是同一频率,小宝把头放在小白身上,眼看着两人同时一动一动,我很好笑,又心痛得很,又不肯把她俩放家里自己走掉,心里十分矛盾。

    短信这个时候纷纷进来,很多朋友询问情况,嘱我注意安全。这个时候移动的信号已经很不好了,同城的电话是一定打不通也发不了短信的,外地的手机能够收发短信,但是也要发五次以上。

     

    ——————————————————我是懒惰继续写一点的分割线——————————

     

    给她俩买了鸭肝,换作平时早喵呜一声冲上来的食物,当时她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两天后这鸭肝才欢快地进了她们的嘴。我坐在那里,一直看着她俩,心里很心疼,一边回复着朋友们的短信,跟大家报平安。长途电话居然能打出去,于是给家里打了电话,安慰了妈妈。可是接下来要做什么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家里已经停电,手机也只有这一块电池有电,跟外界几乎是断了联系,怎么办呢。接下来会不会有余震,又会发生在什么时候,难道要这样一直在外面坐下去吗?看看周围的人,都是扶老携幼,一家老小在一起,仿若避暑纳凉,可是我呢,我该怎么办?带着她们两个,我走不了太远。坐了几个小时,5点了,想到5点半再说,5点半,又想,继续看情况,到6点再说吧。到了6点,已经困倦得不行,眼看宝小白仍然在发抖,一直在抖,我一狠心,回家去吧,刚才那么大动作都不过震掉了桌子上的几件东西罢了,还能怎么样呢,宝小白在外面会更害怕的。于是我就带着她俩回家了。

    到了家里,打开航空箱,两个小家伙立刻跑出来,跑进卧室钻到被子里面。看来我回家的决定是正确的。还是没电,供水和煤气是好的。突然想起手机是有收音机功能的,大喜过望,立刻接上耳机听收音,松了口气似的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自然是不稳的,一会儿就被余震摇醒,偶尔还会接到已经打了很多次电话意外接通的亲友的电话,小宝一直没动静,小白还是在抖,很心痛,可是挨不过紧张之后突然而来的松弛感,每次被弄醒都很快又进入黑甜乡。

     
  • 地藏菩萨本愿经 - [九号大厅]

    2008年05月10日

        我第一次真心有想结婚的念头。

        我希望有奇迹发生,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会开始抄写佛经。祈求。